
巴黎8月2日綜合日報電 題:專訪郎朗,緣何中途被打斷?
記者肖亞卓、盧羽晨
“幾比幾了?”
“10比8。”
“第幾局?”
“現在第六局,咱們3:2領先,到賽點了。”
“要不看一下吧,最后咱得看一下吧。”
在巴黎奧運會的主媒體中心里,國際頂尖鋼琴家郎朗正在接受記者專訪,然而他的注意力卻被一旁直播的比賽吸引——正在進行的是巴黎奧運會乒乓球混雙決賽,由中國隊王楚欽/孫穎莎對陣朝鮮組合李正植/金琴英。
比賽最后一刻,“莎頭”組合拿到賽點,作為“鐵桿”體育迷的郎朗實在忍不住了,主動提出看完最后一分再繼續采訪。于是,現場所有人包括記者、攝影師以及郎朗本人,全部暫時放下了手頭的工作,齊聚在一個不大的屏幕前看起了比賽。隨著李正植回球出界,“莎頭”振臂高呼,屏幕前的郎朗也興奮地歡呼起來。
“太棒了,太棒了!這場比賽打得還真不輕松,他們這對朝鮮組合風格挺怪的,聽說我們把鄧亞萍都請回來幫忙準備這場比賽了。”慶祝完的郎朗回頭對記者說,聊起國乒備戰的細節,他表現得非常像一位專業球迷。
“我從小就是國乒的粉絲,1992年巴塞羅那奧運會,那是我第一次認真地看奧運,當時就看鄧亞萍。”郎朗說。
出生于遼寧沈陽,家鄉的體育氛圍對郎朗有著深遠的影響,也培養了他對體育的長久熱愛。
“當時沈陽對足球非常瘋狂,遼寧隊那個時候在甲A聯賽,我一直看,后來我們掉級了,我也繼續關注。還有籃球,我們也有很強的傳統。我記得當時和周圍的小伙伴一起踢球,有個專門練足球的小孩,他能一腳把球踢得很遠,我們都很羨慕他。雖然我大部分的業余時間都在練琴,但我也很喜歡和小伙伴們一起玩,感受體育帶來的快樂。”郎朗說,“直到現在,業余我也會花很多時間在體育上,每天至少有20分鐘看各種體育新聞,什么項目我都會關注。”
在郎朗的藝術生涯中,與體育的交集也不少。他曾在多次大型賽事的開幕式上表演,他自己印象最深的是2008年北京奧運會。當時,他與一位小女孩共同表演,這背后還有一段非常有趣的故事。
“那位小女孩特別可愛,但有點坐不住,一直要走。我說了很多話想留住她,我說給你買冰激凌買糖。很多人都以為當時我們的互動是安排好的,其實不是。她說太熱了,想下去,我說能不能一會再走,她說不行,最后還是沒攔住,不過還好她是彈完了再走的。這次經歷真是終身難忘。”郎朗說。
憑借在藝術領域取得的杰出成就,郎朗也曾多次擔任奧運會火炬手。巴黎奧運會是他第四次參與傳遞奧運圣火。而這一次,他的傳遞地點被安排在與奧林匹克運動淵源頗深的索邦大學大禮堂附近,這里是顧拜旦在一百多年前發表重啟奧林匹克運動演講的地方。
“這一次在非常有意義的地方參與傳遞,天氣也非常不錯。沿途來了很多國內同胞,一起完成這令人振奮的時刻,真的非常感動。”郎朗說,“當時也發生了件好玩的事,我前面那棒大哥過于興奮,跑過了接棒點,我看到他都過去了,在那喊他‘我在這呢,我在這呢’,然后他才退回來重新交棒。”
郎朗第一次參與火炬傳遞是在2008年,相比于這次的輕松享受,當時的他更多的是緊張與忐忑。
“當時在天安門廣場,和我一起的還有姚明大哥。接火炬的時候,我還想弄點什么藝術動作,彈琴什么的。”郎朗說,“當時是真的不懂,我還以為和運動員一樣,要非常專業,我還練習了很久跑步。真的感覺是特別大的榮耀,能和這些偉大的運動員們一起傳遞火炬。”
在郎朗看來,體育與藝術都是全人類共同的語言,能夠促進不同國家、不同民族之間的交流。在世界局勢錯綜復雜的當下,體育和文藝的交流顯得尤為重要。
“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姚明。當時我還在費城的柯蒂斯音樂學院上學,火箭隊來費城打比賽,我們院長告訴我,你可以見到姚明了,我當時就感覺特別興奮。因為你知道,姚明當時登陸美職籃,給整個美國社會帶來了‘姚旋風’,所有人都在討論他。當時我也是剛開始我的藝術生涯,在異國他鄉,有姚明這樣的體育巨星在那里就感覺特別自豪。”郎朗說。
回到藝術領域,郎朗也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以藝術為橋梁,加強中國與其他國家和地區之間的文化交流。
“我希望每年都會有一些改編或者原創的中國作品,可以在全國和全球范圍內去演出,讓全世界的朋友都能感受到中國的音樂在鋼琴上被演奏出來的味道。”郎朗說。
vs
奧薩蘇納
vs
奧薩蘇納
vs
澳門大學
vs
利雅得青年人
vs
利雅得青年人
vs
山西汾酒
vs
北京控股
vs
北控
vs
山西
vs
費爾格拉斯
vs
都靈
vs
都靈
vs
費爾格拉斯
vs
沃爾夫斯堡
vs
RB萊比錫
vs
霍芬海姆
vs
奧格斯堡
vs
云達不萊梅
vs
沃爾夫斯堡
vs
RB萊比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