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黎7月30日綜合日報電(記者盧羽晨、盧羨婷、李典)巴黎奧運會體操男團決賽最后一輪單杠賽前,多數人都認為中國隊勝券在握。時隔12年,繼倫敦奧運會后,人們終于又看到了那道耀眼的曙光。依稀光芒里,中國男團驕傲吶喊,盡情享受重奪體操男團奧運冠軍的幸福與榮耀。然而,蘇煒德的數次失誤,徹底砸碎了所有人的夢。
肖若騰哭了。滿身傷病的肖若騰,在東京奧運會時已與金牌擦肩而過,這次又眼睜睜看著冠軍從指縫中溜走。
鄒敬園和劉洋哭了。他們都已是單項奧運冠軍,但一路堅持跋涉而來,三年來不斷突破自我,主要也是為了這枚團體金牌。
時也,勢也。造成遺憾的原因,不止在蘇煒德一人。比如說,假如中國隊有足夠多的優秀全能選手,或許在確定參賽名單時,中國體操能有更大的選擇面。
用張博恒的話說,這是一支由“國內最好的選手”組成的隊伍。巴黎奧運會中國體操男隊派出鄒敬園、張博恒、劉洋、肖若騰、孫煒,基本保留了東京奧運會獲得男子團體季軍的主力陣容。候補運動員為尤浩、蘭星宇、蘇煒德、侍聰。
在巴黎奧運會男子賽臺訓練時,老將孫煒腳部意外受傷,中國隊緊急啟用替補隊員。這一幕,仿佛倫敦奧運會的重演。在候補名單里,蘇煒德擅長的項目與孫煒相似,有自由操、跳馬、單杠等,正是中國體操隊男團比賽所需。只可惜,最終被選中的蘇煒德,沒能復制郭偉陽在倫敦奧運會上的“臨場救火”。
選擇,往往伴隨著風險。回想三年前,東京奧運會名單出爐時,中國體操男團也曾面臨過選擇:是派經驗豐富但狀態不佳的林超攀,還是派缺少國際大賽經驗但勢頭正起的張博恒?無論用誰,對于當時的中國體操男團而言,都是兩難之選。
里約奧運會遭遇“零金滑鐵盧”后,時任體操中心主任羅超毅在接受記者專訪時曾說:“按照現在傳統體校、體工隊模式的人才存量,估計只能勉強撐到2024年。”得益于2008年北京奧運會得天獨厚的時代紅利,2012年倫敦奧運會時,中國體操尚能蹭到一絲余溫;2024年巴黎奧運會,無論是教練員、官員還是運動員,那些熟悉的身影早已逐一遠去。
客觀而言,體操是鍛煉柔韌、協調、體能的基礎運動大項,但的確成才也慢,想要培養全能選手更慢。曾有教練給記者算過一筆賬:即便是頂級運動員,掌握一個新動作最少也要兩個月;在男子六個項目、女子四個項目里,只有跳馬是一個動作,其他都是多個動作的編排組合。為擴大體操人口,中國體操人正在努力嘗試突破大眾與專業之間的壁壘。以早先提出的“快樂體操”為藍本,中國體操等級比賽2021年首次問世,面向全社會開放報名,符合條件者還可申請授予相關等級的運動員稱號。
團體金牌之重,在于它不僅代表場上選手的競賽能力,更能體現一個國家(地區)的綜合競技實力。體操何時能全面重返校園?怎樣能讓更多孩子在體育競技的道路上繼續走下去?基層優秀教練該如何培養?如何在國際體操聯合會里更好地維護中國話語權?……
還有太多的問題,在等待答案。(參與采寫:焦敏、張驍)
vs
巴黎圣日耳曼
vs
巴黎圣日耳曼
vs
漢堡
vs
倫敦雄獅
vs
漢堡
vs
倫敦雄獅
vs
比薩
vs
比薩
vs
埃爾切
vs
埃爾切
vs
阿維什鎮
vs
AVS俱樂部
vs
風城公牛
vs
格林斯伯勒蜂群
vs
猛龍905
vs
休斯頓火箭
vs
火箭
vs
薩克拉門托國王
vs
菲尼克斯太陽
vs
波士頓凱爾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