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把他的腦袋砍下來。”
在NBA季后賽西部決賽,現役球員中名字最長的球員之二,正在場上對位。
一個是謝伊-吉爾杰斯-亞歷山大(Shai Gilgeous-Alexander),另一個是尼基爾-亞歷山大-沃克(Nickeil Alexander-Walker),他倆是有血緣的親人,姑表兄弟。
在西決開始之前,SGA沖著媒體向自己的表弟NAW放出了狠話。

簡單來說,兩個人的姓氏吉爾杰斯-亞歷山大和亞歷山大-沃克,都是由爸媽的姓氏拼接而成(都是媽媽在前);SGA的爸爸和NAW的媽媽是親兄妹。
當然,SGA的遺傳相對好一些,爸爸年輕時候打過高中籃球聯賽,后來當了青年教練;媽媽是短跑運動員,參加過1992年的巴塞羅那奧運會。
不過SGA并沒有完全繼承媽媽的短跑天賦,但媽媽給他最大的影響,是從小都督促鞭策他,讓他不要驕傲自滿。
除了父母的嚴格督導,另一個互幫互助的因素,就是他的表弟,NAW。

兩家親戚關系極好,兩個人都出生于1998年,相差只有52天。他們從小形影不離,睡覺都在一張床上,籃球場上的無數次的單挑也讓他們成為了最強的矛和盾。
長大后,他們就讀同一所高中(漢密爾頓高地基督教學院),都在這里退役了球衣號碼,只是最后SGA選了肯塔基大學,而NAW去了弗吉尼亞理工大學。
NAW說,“他給了我很大的動力,讓我變得更好。我們一起長大,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我們走了多遠,經歷了多少艱辛。”
而SGA的回應則是——
“如果你知道我們有多親密,你就會知道他就像我的親兄弟一樣。他陪我經歷了人生的每一個階段。從拿起籃球開始,直到進入NBA。對我們倆來說,能走到今天已經很特別了,能在NBA賽場上互相競爭就更特別了。但我肯定會盡全力把他打爆。”

不過,兩個人的友情和親情,從來不會讓他們在場上有絲毫放水,事實上,恰恰是他們彼此激發了對方強烈的求勝欲。SGA的進攻更有侵略性,而NAW則是天生的防守專家。他們的關系很大一部分是在競爭的烈火中建立起來的,甚至每次兩個人在單挑的時候,父母會在場邊給他們打氣加油。
“最開始是他爸爸拽著我們倆單打的,”NAW回憶說,當時SGA的爸爸是兩個人的童年教練,“他會一直喊,‘謝伊!打他!’‘尼基爾,別讓謝伊在你頭上拿分!’他真的特別關注我們兩個的對抗競爭。”
“他們關系真的很好,在一起就睡一張床,不在一起的時候,就用電話聯系,”SGA的爸爸說,“24小時都在打電話和發短信,他們無話不談。”

但其實,兩個人的學生時代一帆風順,進了聯盟之后卻都遇到了一些挫折,比如說——交易。
SGA在2018年被黃蜂用第11順位選中,然后換到了快船;一年之后,NAW在第17順位被籃網選中,隨即換到了鵜鶘。
在快船,SGA也是從角色球員做起,一邊學習一邊成長,他本以為這種正在經歷更新換代的球隊,有充分的時間來培養他——新秀賽季,他打滿了82場,首發了其中73場,那時候他還沒奢望成為全明星和MVP,但他知道留在這里,可能會有更大的進步。
但就在新秀賽季結束的夏天,快船完成了那筆震撼籃壇的重磅交易:SGA和加里納利,連同5個首輪和2個首輪互換權打包,換來了保羅-喬治,隨后快船在自由市場上簽下了倫納德——SGA的那件2號球衣,現在穿在了倫納德的身上。

而SGA在得知這筆交易后的第一反應不是自己被換走了,而是——“為什么拿我換喬治?我比他更強啊!”
好在,這也是一支百廢待興的青年球隊,SGA在保羅身邊打二號位,近距離親身體會頂級后衛的控場,也學著如何去扮演一個球隊領袖,如何在關鍵時刻把球隊扛起來。
當雷霆給他開出第一份5年2億合同的時候,有很多的媒體和球迷都發出了巨大的質疑聲,而這一切,SGA都看得到聽得到,他想到了媽媽當時跟他說的,“我能做的,就是努力打球,打到他們信服為止。”

相比哥哥,NAW的職業生涯,要曲折得多。
他在鵜鶘開始生涯,最初就是被當成另一個SGA,球隊認為他可以做一個攻守兼備的替補席持球手,在二陣容里扮演重要角色。
然而,他在第一年的防守表現讓人大失所望,全聯盟一共有317個防守了至少250次出手的球員,他讓對手的投籃命中率達到了48.4%,排在第288位。
而且,控球不嫻熟,組織沒節奏,鵜鶘在第三個賽季過半的時候就放棄了他,截止日當天,他被倒了兩次手,被換到爵士之后,他已經淪為飲水機球員了。

“我幾乎感覺自己錯過了職業生涯的黃金時期,”NAW承認。但現在,他完全改變了看法,“我覺得被鵜鶘交易我是我經歷過的最好的事情。它教會了我如何做人,如何成為一名真正的職業球員。”
“經歷了這一切的起起落落,我明白了我唯一擁有的就是我的工作。”
來到爵士,NAW認真分析了自己的優缺點:他并不是一個多么出色的持球手和組織者,而他能進NBA的原因,就是他優秀的身體素質和防守意識。他開始認真投入精力,反復鉆研如何防守。在2022-23賽季的末段,他已經做到限制對方球員的命中率只有40.9%了。
2023年交易截止日期前兩天,NAW再次被交易了,這次的下家是森林狼。
康利和戈貝爾,是他在爵士時候的隊友,而球隊的主帥,正是在他新秀賽季時期的首席助教,克里斯-芬奇。
NAW并不喜歡芬奇,他還帶著點怨恨,覺得差一點因為芬奇毀了職業生涯。

“我和他發生過沖突,因為作為一名新秀,我渴望實現自己的職業抱負。”
在離開鵜鶘之后,他從未和芬奇聯系過,他覺得芬奇很可能還帶著刻板的偏見,而這次來到森林狼,他也覺得可能會再次被棄用。
然而NAW立刻發現自己錯了,芬奇對他抱有巨大的期望。
“每個人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弄清楚自己在這個聯盟中的位置,”芬奇說,“作為一名年輕球員,我看著他經歷了許多挫折,但我們一直覺得他可以成為這樣的人。”
2023年4月9日NBA日報,一次意外,讓NAW擁有了屬于他的時刻。
杰登-麥克丹尼爾斯在被驅逐出場后,一拳干在了替補通道的一面帆布棚上,但實際上背后是一堵實心的水泥墻。麥克丹尼爾斯直接骨折了,他無法參加接下來的比賽。
而在5天之后,森林狼將迎來一場附加賽生死戰:對手是雷霆,他們將爭奪一個西部第八的季后賽席位。

NAW在早上投籃訓練的時候,得知了將會在晚上首發的消息。教練交給他的任務,就是去防守SGA。
投籃訓練結束后,他沒有放松,沒有補覺,花了三個小時觀看了表哥之前的比賽錄像,他仔細觀察著每一個可能出現的線索、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可能出現的回合。
他做到了:那天森林狼以120-95戰勝了年輕的雷霆,SGA在這場19投5中。
這場比賽,讓他贏得了下一份合同,2年900萬。
或許這份合同看起來并不起眼,但他在森林狼已經開始扮演重要的角色了。

他看著SGA的大踏步前進,自己也在穩步成長著。這兩年,他都打滿了82場比賽,他的耐久和防守都經受住了考驗。在季后賽開始前,他被一些媒體評選為今夏最可能得到豐厚合約的首選,預計會拿到2000萬級別年薪。而更多的聯盟高層則認為,還需要經歷季后賽的考驗。
一切又像是回到了兩年以前:當他帶著不好好表現就要失業的心態放手一搏時,他激發出了更多的潛力。
而這一次,他依舊展現出了球隊想看到的東西——也包括聯盟里的其他球隊。
第一輪,他聯手愛德華茲和麥克丹尼爾斯,將東契奇、詹姆斯和里弗斯都做到了一定程度的限制;第二輪,巴特勒、希爾德和波杰姆斯基又成了他們的手下敗將,他們讓標靶中心的球迷們,在巴特勒面前揚眉吐氣了一把。
現在,他又站在兄弟面前了。
那些小時候的記憶之外,他們的對抗從未少過,除了夏天的合練,當然還少不了國家隊的對抗:休賽期間,這對表兄弟共用一個教練——現加拿大國家隊&廣州龍獅隊主教練內特-米切爾——每周五天,每天訓練三次。

“和他一起打球總是很有趣。我從小就和他一起打球。現在簡直是夢想成真,”SGA如此描述在訓練營期間與表弟一起打球的場景,“很少有人能一直和家人一起打球。希望在我們的職業生涯中,這種情況能經常發生。”
他們在給對方鼓勁,也在默默地研究著對方的招數。
為了防住表哥,NAW也一直都在鉆研著SGA的視頻。他知道哥哥變得更強了,但他也知道,自己的防守水平,也提高了。

西部決賽如期而至,兩個人有著共同的一部分姓氏,體型幾乎一樣,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此刻正在針鋒相對中,他們知道,對兄弟最大的尊重,就是全力以赴。
NAW說,“我媽媽都給他爸爸發短信了,內容是‘大戰一觸即發!’”
兩個人一定還會想起2019年11月3日第一次在場上碰面的場景,他們賽后互換了球衣,暢想更好的未來,他們都將在聯盟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這一切的開始,始于電話里的一個小決定。
NAW說,SGA邀請自己搬過來,住在一起,也一起練球。
“有他在身邊,生活就會輕松很多。我想,我們在一起,未來一切都會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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