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幾乎無法動彈，他依然面帶微笑完成了整場比賽嗎？9月11日，林書豪的代理人王凡在《體壇籃球秀》節目中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有人當眾恐嚇林書豪要讓他腿殘，而裁判就在現場，卻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聽完我第一反應是——這球還能打？

王凡表示，書豪在CBA聯賽之前就預感到自己會遭到針對性防守，他本人曾直言不諱地表示，在美國聯賽期間也經常受到攻擊，到了中國聯賽同樣會面臨類似的對抗情況。

可真到現場，對方直接把“弄傷你”掛嘴邊，他還是愣了。

裁判保持沉默，隊友們也集體沉默，比賽結束后才有經驗豐富的老隊員輕輕拍他的肩膀球迷網，告訴他不用過分在意，像外援這樣的對待是常有的事。

那一刻他才知道，這不是籃球，是下馬威。

我反復查看了錄像，書豪幾次被撞倒、被推搡、被壓倒，畫面轉換得很快，解說員一句“競爭激烈”就帶過去了。

沒人提他膝蓋腫得塞不進護具，也沒人提他晚上靠冰桶才能睡。

可第二天他照樣熱身、投籃、上場。

王凡表示，書豪僅提出一個問題，那就是，倘若他放棄比賽，是否就意味著他們獲得了勝利？

CBA后續推行了“惡意犯規絕不姑息”的舉措，表面看來十分嚴厲，然而我咨詢了數位親臨球場的朋友，他們表示裁判判罰仍舊帶有主觀傾向。

大牌外援被惡犯，裁判猶豫；國內球員倒地，哨子立刻響。

規則寫得再漂亮，執行的人不改，就是一張A4紙。

更難受的是心理。

林書豪在北美職業聯賽遭遇過不公平對待，在中國男子籃球職業聯賽受到過威脅，不同之處在于后者甚至找不到申訴的渠道。

王凡透露，那賽季書豪晚上常失眠，靠跟家人視頻才能緩口氣。

隨后首鋼暗中聘請了心理專家，每星期安排兩次會面，對外宣稱是“進行技戰術總結”，實際上是為他提供情感支持。

不是所有隊都這么干，多數外援只能自己扛。

網友吵著要保護外援，我覺得先保護“人”吧。

甭管哪國護照，上場打球不是來簽生死狀。

一個裁判稍加寬容，球員就會加大攻勢；一個聯盟若不發聲，場外就會把挑釁當作策略。

今天是對外援，明天就能對國內新人，反正代價不大。

王凡最終表示，書豪離開中國男子籃球職業聯賽那日，在更衣室佇立了許久，既沒有落淚也沒有發笑，僅僅將護具丟棄進了廢物箱。

我猜他當時心里想著：我總算經受住了，然而，接踵而至的挑戰，是否還能像這樣幸運地度過？

別讓一句“這就是CBA”成了遮羞布。

球可以輸，腿不能廢，人更不能寒心。